三位民谣歌手,和他们「自己的歌」|一个热点

轻芒杂志2019-12-04 06:38:42


赵雷唱了一首《成都》,乐评人耳帝是这么评价的:


「它能让人生出一种对八九十年代大陆二三线城市的市井生活的怀念,你童年住的那个县城、街边的美发店、当地电视台的点歌频道…这些都不专属于成都,你听的是《成都》,但触动你的其实是郑州、沈阳、济南、长沙,甚至是保定、绵阳、鞍山、驻马店……」


从 1930 年代美国的「新民歌运动」,到台湾 70 年代的校园民谣,再到中国当代民谣 —— 一代一代的民谣歌手弹着吉他,唱出了自己一代人的情绪和信念。


只要能打动人心,他们唱的,和李双泽当年说的一样,就是「自己的歌」—— 而「传达」本身,并不需要评判高低。



苏阳:土的声音


乐评人颜峻曾经这么写苏阳:「在城市化的过程中,修行者提前从前锋的位置跑回了后卫那里,等着人们从狂奔的新生活中掉下来,给他们安慰。」


「花儿」是西北民间音乐,出生于宁夏银川的苏阳,将这种田野间的音乐和当代音乐进行嫁接、改良和解构,并通过西方现代音乐的理论和手法创造出一种全新的音乐语言。他说:


「世界化是应该你有基本的血缘,你有基本的表达方式,是属于你自己的,或者说属于你这个血液里面的东西,然后你再进行融合,我觉得世界化音乐,应该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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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德夫:要争权利,不争权位


1973 年,胡德夫正是台湾最炙手可热的民歌手,但直到 2005 年,他才发表第一张个人专辑《匆匆》。


中间近 30 年时间,他从舞台消失,一头栽进原住民运动,换来媒体们爱贴的标签「原住民运动先驱」。


台湾作家夏瑞红曾说,如果不用这样的标签,她怕胡德夫「继续被埋没在流行音乐的浪潮里」,也担心习惯追逐偶像歌手的年轻人,「找不到一个恰当的坐标来注视这个名字,错过了仰望台湾的歌唱天空里,这一颗有点古远也有点孤独的恒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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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清纯」的民歌:美国抗议民谣简史


「清纯」是许多人想到「现代民歌」这个字眼的时候第一个浮现的形容词。


「清纯」换句话说就是没有历史、没有社会观,惨白年少 —— 而在大洋的另一端,美国 60 年代民歌歌手却高举着反叛旗帜,Bob Dylan、Joan Baez 等人的民谣,与工人、农民的运动是分不开的。


反叛青年必须与美国的历史决裂,让心灵从充满现代工业污染的大地上漂浮起来,才能获得解放。所以 Bob Dylan 会唱:「The answer, my friend, / is blowing in the wind / the answer is blowing in the wind.」答案在风中,会随风而逝,不会与大地的人民长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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