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察|关于民谣,一种沉默的反抗,与自我的救赎

音乐FBI2019-12-10 08:04:06

NO.76


 

提起民谣,大多数人脑海中浮现出的都是“南方”、“北方”、“姑娘”和“理想”这些在歌词里被多次提及的字眼。的确,民谣音乐人们通过将这些“文艺”且“极具情感化”的词句填在自己的歌中,再谱上曲,拿一把吉他,就可以唱一个关于生活的故事。

 

有网友在知乎说:“民谣有三个本质属性:叙事、弹唱、生民题材。这三个属性,基本可以用来作为评价某作品是否属于民谣范畴的标准。”若是从某种宏观层面来看,民谣确实可以被这样定义,但这种概念一旦被引到微观层面上,就有些不太成立了。

 

民谣并不能够被简单的概念囊括,这些“教科书”式的形容词也不能完全解释民谣。随着大众知识水平的提高,音乐造诣也在一定程度上有所提高。平常日子里的所思所想、大时代下的追逐、爱情与友情、遇见与重逢…这些东西需要表达的渠道,唱的人就是“民”,唱出来的就是“谣”。

 


然而,在民谣发展的过程中,这些本应该被冠之以“美好”的字眼在大众眼里却变成了一种“再俗气不过”的代表。同质化严重、审美疲劳、曲风固定,民谣似乎在高潮与低潮中反复沉沦。


一方面,它避不开那些固定化的表达,因为这就是它最本质的呈现;另一方面,它急需在发展中创新,从而向着更易被大众接受的形式,迈向它的下一个拐点。

 

 

民谣的“前世今生”:音乐之外,情感之内

《小芳》里唱:“村里有个姑娘她叫小芳,长得好看她又善良”,简单的编曲,朗朗上口的歌词,中国最初的民谣就始于一首又一首的“《小芳》们”。而这类型的歌能够被传唱,很大程度是因为听众产生了情感共鸣。比起“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这种大而无边的责任来说,“村里的姑娘”似乎是个更普遍的命题。

 

但当时这种初始形态的民谣似乎并未迎来很大的发展。


1975年6月6日,中国“民歌纪念日”之后,台湾民谣渐渐崭露头角。乡情与生活剪影占据了大部分空间,《小螺号》、《泉水叮咚》等一度风靡。随后校园民谣开始盛行,人们开始喜欢上了这种随性自在的形式。

 

在时代的浪潮里,民谣几经波折。从泯灭到复兴,无论是爱情的痴缠与感怀,还是理想的破碎,它都始终有一批忠实的受众。走过跌宕起伏的中国近代,如今的民谣已经有了完整的外壳,它追求的是一种灵魂本身的“真挚”。

 


其实,无论民谣“为何而歌”,或者“歌以何用”,它都只是音乐的一个分支。作为一种流派,它与流行乐、摇滚乐本质上并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形式不同。比起传统的流行乐,民谣更加“重词”,以歌词来抒发感情似乎已成为民谣的隐形横标。

 

现在看来,民谣似乎早已脱去最初那有些“简陋”的外壳了。在编曲上,在乐器上,音乐人们对自己的要求也越来越高,并不以“朗朗上口”为最终呈现。但它又离不开最初的那张外壳,它唱的依然是生活的剪影、对爱情的渴望、理想的沉浮与远方的乡愁。

 

它可以容纳很多,“一把吉他”、“一个人”就能够在音乐的世界里肆意驰骋。但这种看似“低成本”、“接地气”的方式其实也在一定程度上降低了音乐的门槛。

 

科恩兄弟的电影《醉乡民谣》,以黑色幽默的手法描绘出了国外民谣音乐人的旅程。在大洋彼岸,在神州大地,热爱音乐的人并没有什么两样。他们过着“穷酸潦倒”的生活,为了音乐梦想寄人篱下,只为站在舞台上的那一瞬间。聚光灯一打,民谣就是一场极致的自我救赎。

 


有人说,“民谣很穷”、“民谣音乐人最后都混的不太好”,但若是以这样潦草的方式来定义民谣这种音乐形态的话,那就忽略了它本身存在的价值了。


音乐是一种感受,而感受即是存在,“感受并不穷”,它值得被记录。

 


在民谣的世界里,一无所有是可以被原谅的

2013年快乐男声大热,左立唱火了宋冬野的《董小姐》;2014年电影《后会无期》上映,朴树的《平凡之路》一时盛兴;2015年在中国好声音的舞台上,张磊唱了一首马頔的《南山南》,一时间大街小巷都回荡着“你在南方的艳阳里,大雪纷飞”;2016年《理想三旬》成为很多人的单曲循环,本来小众的歌曲窜上了2016年年度民谣歌曲排行榜;2017年赵雷登上了《歌手》的舞台,一首《成都》彻底带起了民谣热。

 

从这些一度大热的民谣单曲来看,“姑娘”、“理想”、“南方北方”、“城市”确实是民谣中屡次被提及的词,而这些情怀也确实是民谣所歌唱的。其实,正是这些“俗气”的东西,组成了我们生活中最值得纪念的事物。

 

民谣中的“姑娘”,是爱而不得的。她“嚼着口香糖对墙漫谈着理想”,她是被冠以某形式的人物群像,在“北方的寒夜里,四季如春”。


民谣中的“理想”,是破碎的。在“一个人的城市”,没日没夜,“已枯卷的情怀,踏碎成年代“。但,这正是无数城市青年的真实写照。


民谣中的“城市”,是美好的。在“成都的街头”、“南京的夜里”、“甘肃的日光下”,民谣走向了天南海北,对城市的爱与归属变成了歌。

 

其实,民谣唱的,就是生活。

 


李志在《天空之城》里用他独有的嗓音唱出了港岛妹妹,那个“拿着西班牙馅饼”的女孩儿成为了无数人心中的“姑娘”;在《关于郑州的记忆》里,一句“关于郑州,我爱的全是你”让很多人泪流满面;可以被称之为经典的《梵高先生》,纯音乐版的《你离开了南京,从此没人和我说话》,以及《山阴路的夏天》…每一首歌的情感都是很饱满的,李志的歌里,溢满了孤独。

 

曾近站在中国好声音的舞台上唱《画》的赵雷,终于走向了大众。从《南方姑娘》到《三十岁的女人》,他唱着“在灿烂的容颜都扛不住衰老”;在网易云音乐上评论数已有36万多的《成都》,让乐迷依依不舍的,依然是“他的温柔”;今年被张韶涵唱火的《阿刁》,那个有着男孩子模样的女孩,那个自由的鸟…赵雷的歌里元素很多,他唱的,是生活和理想。

 

早年就有着一批忠实粉丝的花粥,音乐风格变幻莫测,似乎在她的歌里,更多是一种态度。《二十岁的某一天》是年少时的窃窃私语,《一腔诗意喂了狗》是碎碎念,而《远在北方孤独的鬼》则像是游离在生活之外的独行者。

 

民谣早已不局限在某个小众的圈子里了。作为音乐的一个分支,它实现了最大的自由,于是很多独立音乐人也由此涌现而出。

 

风格另类的陈粒,声音空灵的谢春华,低吟浅唱的Jam,这些女性民谣音乐人似乎在无形中挖掘出了民谣的另外一种形态。除了那些大众化的情怀,它还有很多有趣的元素。

 

有好妹妹乐队、丢火车、房东的猫这些新生代的民谣乐队,还有许巍、周云蓬、李健、老狼、陈绮贞这样的老牌民谣音乐人,从Livehouse到音乐节,从几十元一张门票到几百元一张门票,民谣似乎在逐渐迈上正轨。瓜州音乐节、咪豆音乐节、森林音乐节…越来越多的独立音乐人登上了舞台,他们唱着自己的故事,在一个又一个地方,把这种音乐带给了更多的人。



其实,民谣不是无病呻吟,也不止于“南方”、“北方”、“姑娘”和“理想”。大众对它的“刻板印象”有种将它盖棺定论的感觉,但对于很多乐迷来说,民谣就像是精神鸦片。当故事变成歌,当感受沉淀成词,“民谣”,就这样与我们见面了。

 

赵雷曾唱过一首《民谣》,里面有句歌词是这样的:“歌是生活歌是纯真,歌中有春歌是精神”,在寒意隐去的归途,民谣是我们对待这个世界最温柔的方式。一个浪漫的秘密,一种沉默的反抗,一场自我的救赎,恍惚间,在民谣里,就找到了生活最终的答案。

 

民谣是什么?


民谣,就是民谣,也只是民谣。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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