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新民谣究竟在谈论些什么?

CULR学生范儿2019-11-28 14:58:29


点击ciir学生范儿,一起玩耍




他就这样火了

从50一张的livehouse

到1500的内场

是啊,民谣不应该一直贫穷

时代选择了你

时代选择了民谣



你一定听过宋冬野李志陈粒,你也可能听过陈鸿宇赵照赵雷万晓利,你也可能并不喜欢民谣觉得“听起来就很穷”,但不能否认的是,从21世纪开始,中国大陆的音乐文化中“新民谣”迅速从匿名性的地下状态发展成为有特定受众的、能够产生公共文化影响的一种文化,刮起了一阵民谣风!接下来就让小编普及一下一些关于民谣的深度问题~


这种音乐类型是从何处产生的?

“新民谣(neofolk)”这一概念,最早来自于欧美六七十年代的摇滚乐运动中与民间音乐的结合,中国大陆当代“新民谣”可以被看作大陆八十年代的朋克摇滚、九十年代校园民谣的余音或二者带有矛盾的综合:一方面部分地继承了摇滚积极介入现实、批判社会的态度,另一方面却又遵循校园民谣简单的配器与和缓的节奏;一方面表现平民青年群体的现实挫败体验与忧郁苦闷的内倾情感,另一方面又试图通过诗性的擢升或者回归地域文化而实现审美的超越。




新民谣的文化意指

王禹偁在《和杨遂贺雨》中写道:“若有民谣起,当歌帝泽春。”民间谣曲与社会时代状况之间无疑存在着或直接或间接的表现和关联。作为一种重要的文化形式,大陆“新民谣”音乐同样构成了一个不容忽略的社会文化空间与表意系统。英国学者保罗·威利斯认为,在一个群体的价值观和生活方式、主观经验与其采用的音乐形式之间应该存在一种同源关系。



作为当代青年(以80、90后为主)所偏好的音乐,“新民谣”在文化主题方面所构建的一套自足的话语表达体系和具有差异性的表意实践,与其生产者和接受者群体的生活方面存在着不可忽视的联系。青年群体在其中产生共鸣的意义内核尤其值得深入考虑,从而理解“新民谣”的社会文化涵义。



新民谣的生态现状:迅速被收编?

2015年对于“新民谣”来说似乎一个颇具意义的转捩点。首先,是独立音乐人李志在上半年宣布召开全国的场馆级巡演,这不仅是大陆“新民谣”歌手在不凭借公司而以独立音乐人身份运作的情况下的第一次场馆级演唱会,也是“新民谣”歌手的第一次以单独个人的形式召开的场馆级巡演



2015年6月,好妹妹乐队则成功完成众筹,于9月12日在工人体育场开唱;民谣团体“麻油叶”更是取得了在工人体育馆举行跨年演唱会的资格。其次,除了一直以来为小众音乐提供支持的摩登天空公司之外,有越来越多高度重视“新民谣”的公司涉足这一音乐市场。颇有一种,一言不合就被收编的架势~


从赵雷看民谣

通过赵雷的火和对新民谣生态现状的简要描述,也可以看出作为一种带有符号意义的抵抗仪式,新民谣似乎也倾向于在资本的逻辑中失去自己的锋芒,不仅向主流强势群体频频示好,并逐渐开始被商业文化批量生产为有待消费的产品。



这或许是一种“音乐的投降”——漂泊在外的游子重新回归家庭的怀抱,离经叛道的少年纷纷浪子回头,批判者最终过上了他们自己所批判的生活,“毕竟歌手们也要接地气地生活”成为了冠冕堂皇又难以反驳的犬儒主义式解释。


也许,正如一切艺术中先驱者与追随者之间的关系一样,新民谣亚文化之中,最早的一批创新者所传达出的重要现实意义,本就是后继者难以企及的层次——这也正是一切具有先锋性的文化形式内在的悖论:一旦他们所要宣扬的意义被广泛承认,他们的先锋性就讽刺性地消失了。




✬点击ciir学生范儿关注

本期编辑:媒体部 罗昊 李雪

微信总监:媒体部 毛慧

责任编辑:媒体部 张宇菲


友情链接
Copyright © 上海民谣音乐虚拟社区@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