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谣不热,它只属于孤独

乐雨2020-02-10 11:39:22


01

当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走进民谣,开始谈论赵雷,李志,宋冬野,开始吼两句“理想人生”时,会发觉“嗯,这些歌里有我的故事”;会感觉“我就喜欢这种沙哑,这种腔调”;会发现“看,民谣逼格多高,就喜欢这种虚无缥缈但有真切实在的味道”。


民谣热了?你会说:热了很久了吧!


民谣没热,而是我们变了,我不想再谈论什么浮躁,什么虚华。我们都只是普通人,对生活有一种本能的离心力,它或多或少会受到一些环境的影响,但我想说的,也是大多数那样做的是:我们只是想找一寸舞台发泄自己,放空自己,然后又回到生活!


有人说:孤独是民谣的温床,而民谣是孤独者的精神寄托,是一群人内心的一片净土。其实,我们在路上,在生活,在学习中不希望有嘈杂的声音干扰,不希望那些庸庸碌碌,那些蝇营狗苟充斥我们整个身体;我们心中希望,哪怕是一首歌的时间,想远离这个世界,想在孤独中找到自己——我们也只能在孤独中找到自己!


民谣让更多的人看到了自己,甚至认清了自己,这很不容易。


正如赫尔曼黑塞所说: 对每个人而言,真正的职责只有一个:找到自我。然后在心中坚守其一生,全心全意,永不停息。所有其它的路都是不完整的,是人的逃避方式,是对大众理想的懦弱回归,是随波逐流,是对内心的恐惧。


其实,民谣歌手,就和我们普通人一样是纠结的矛盾体,一方面,想要民谣(也就是自我)被更多人理解,找到更多同伴;另一方面,又害怕民谣(自我意识)变得大众化,因为大众化往往伴随着商业化,庸俗化,变成作秀和哗众取宠的工具,从而毁掉民谣的孤独感和自我的独立性,使一群人失去精神寄托。



02

也许你还应该知道一点:民谣很美,如生活;民谣很苦,亦如生活。


我突然想到陶立夏的一句话:”这个世界”与”我”之间并不存在必然的联系,这是我能想到最大的自由。


其实,这就是生活,我们往往不是太自私,就是太自卑;认为世界就是我的,不能负了我;亦或认为我一点都不重要,一点都没有意义,世界和我没任何关系。而陶立夏却仅仅用了两个词,就将我们的自由诠释的很美,”不存在”,”必然”。


它就如同民谣一样,民谣本不存在,它只是一开始就在我们每个人的心里;但它又是必然会产生的,因为精神的寄托,生活的挤压。


好了,让我来推荐几首民谣(无论你知不知道),记住:它是孤独的,你现在也是!



03

花粥,《遥不可及的你》

我相信大家也许会很熟悉花粥,很多人的印象都会是:她不羁,但不放荡;屌丝,却有个性;来得直接,却不失细节。你也许会发现自己就是其中哪个无奈的青年,发现那句“终于明白我命里没你!”


刘莱斯,《浮生》

其实很多人会觉得,有时,民谣是诗,充满了意象和诗意美感;有时,民谣很粗俗,甚至会出现恶搞和轻微的脏话;但不可否认,它很实在。正如刘莱斯的这首歌,这就是把自己嵌进了歌里,每个人都能看到自己最想见到人的样子。


陈鸿宇,《一如年少模样》

相信只要听过民谣,都会或多或少的了解他;一位标准斯文的文艺青年;很多人认为陈鸿宇的嗓音富有磁性,他具有细腻敏感的气质,其创作风格纯净而简朴。而这首歌,我觉得适合每一个年龄阶层的人听,他既是回首的感悟,也是挣扎。


孟凡明,《知秋》

“山僧不解数甲子,一叶落知天下秋。” ---《淮南子·说山训》,我在林清玄先生的《秋天的心》中对“知秋”甚有感触,后来知道了这首歌;而这首歌给我们的是一个人的秋,孤独的秋。


倪建,《北方》

一朵野花 随风摆荡;我撑着船儿逃离了故乡;随手撕碎了往事;还有你送的谎一直到我来到远方;孤独的海洋;打碎了所有的船;不曾想过回到伤心的北方。不用想别的,听听这旋律,感受这个词,多美!



04

很多人调侃:民谣三宝,理想,姑娘,南北方;其实,这就是生活的模样,我们无非是行走在不同时间,空间的影子。理想是现在与未来连接点,姑娘就是那牵绊身心的无奈情感,而南北方就是呆腻和回忆的地方!


民谣有真诚的感情,有它自己的时间线和生命感,不是世俗的玩物,一阵热闹过后,真正爱民谣的人还会继续爱民谣,看热闹的人会散去。


借鉴纪伯伦的语句,热闹改变的只是覆盖在其表面的面具。民谣依然是民谣,而将其融入微风中的人,他依然会对着运转的星球歌唱


民谣本不是热闹的,它只属于孤独!

作者简介:野猫君,微信公众号:野猫君(maoyumaoshuo)。 一个对世界上瘾的青年;旅行,写作,民谣,吃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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