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自称“老骚货”的民谣诗人,凭什么获得老狼的青睐?

公路61号2019-11-04 06:54:58


文|莉莉安

有些人写得一手好诗,而有些人则活得就像一首诗,在我心里,马条便是一个如同“吟游诗人”一般的民谣歌手。

他是一个热情豪放与细腻并存的的老男人,从他的声音中可以听出岁月沉淀的痕迹,浓情且洒脱,温柔且沧桑,越听越有味道。

马条生于新疆克拉玛依。那是一座位于准噶尔盆地西北缘,以石油闻名于世的城市。在维吾尔语里“克拉玛依”是黑油的意思。马条的音乐就像“黑油”一样,充满了未知的颗粒感,不时的激情迸发,不时的含蓄缠绵,让人眩晕、着迷。

他像一只低空飞行的大漠之鹰,敏感地捕捉着生活带给他的五味。音乐是马条对生活的一种解读以及一种与世界交流的方式。

摇滚永远是信仰

在去北京之前,马条是一名油田工人。

干过修井,干过测井工。前者是把一个仪器下到地下一两千米深的地方,再把它提上来,看看油压和气压的曲线,分析出油在哪儿,气在哪儿,水在哪儿;后者是把几千米的油管一根根提上来,换掉抽油管的头,再把管子放下去。

与此同时,喜欢唱歌的马条还担任着一支名叫“穿山甲”的乐队主唱,他听崔健、张楚和唐朝,“渴望成为飞行的鸟”。

1994年,他带了5000块钱来北京。好多朋友劝他,别去了。他说:我去吧。当时想,学会了他就回去单位。

到北京一下火车,马条首先去王府井,买了一把琴。然后他就在大街上寻找留长发的人,逮到就问:“你玩摇滚吗?”对方说:“是,不过我是鼓手。”

于是人生地不熟的马条就这样混进了北京的摇滚圈,在东五环租了一个小院,年租2000块钱。他找了一个吉他老师,每堂课80块钱,要骑30多公里的自行车去上课。学了半年之后,他开始在家练习,试着写歌。

他说:“1995年的一个晚上我突然明白什么是摇滚了,摇滚是信仰。第二天我把之前写的所有烂歌全撕碎扔掉,觉得自己以前就是一个傻逼,一个土鳖,俗得不行了。那天晚上什么也没发生,就是睡了一觉起来,突然发现自己傻”。

他说他60岁的时候一定会火遍天下的,不着急。

老狼是他的伯乐

马叔曾说过:“老狼是我的伯乐,他特别懂音乐。这个家伙其实是真正意义上的文艺中年,他不爱喝酒,不爱参加那些局,爱看书,听音乐,这是他最大的爱好。”

有一天晚上老狼给他打电话,他说:“马条,今天晚上万晓利发唱片,咱们一块去。”到了老狼家以后,马条才知道老狼要带他见的就是十三月唱片公司的老总,卢中强。老狼说:“这是马条,你要把他签了,你就齐了。”

卢中强是一个有理想的文艺型老板,有情怀,也爱喝酒。

马条,万晓利,苏阳,那个时候在一块状态差不多,现在都有一些变化了。万晓利现在就是一个快成仙的状态,苏阳是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总算是对自己人生有些规划,变得更理性一些,而马条可能因为家庭的原因,是这三个里边可能最世俗的一个。

自称“老骚货”

不知道你们认识马叔是出于什么样的契机,反正莉莉安当初知道他是因为那首《封锁线》,后来了解了这首歌背后的故事后,被感动了好久。尤其那句“你还懵懂在初开情窦,却不领悟我情迹班驳”,个中情愫令人扼腕。

后来我去看了某个音乐节,马条唱着这首《封锁线》,间奏的时候突然就问大家“骚吗?”,而且他唱着唱着突然还把歌词改成了:你让我这个老骚货怎么能走得掉。真性情的他,其实也有点可爱。

从小众走向电视荧屏

其实有很多人对马条上《中国好歌曲》这个节目表示吃惊,因为以他在民谣地位,完全不用为生存的问题发愁。在歌迷看来,马条就是他们小众流派的旗手,当这个旗手开始倒向他们所认为的“世俗”时,这是最令他们唾弃的事儿。

但是,刘欢却对马条的出现感到十分欣喜,他认为应该打破小众音乐画地为牢的这一怪像,真正好的音乐有权利被所有人听到,没有哪一种音乐是因为大部分人听不到才好。

我们所熟悉的那个马叔,嘶吼,呐喊,对他来说,音乐就是可以把内心赤裸裸地表达出来的东西;

我们并不熟悉的那个马叔,温软,细腻,傍着日落,坐在窗台边抚琴,依旧写着那些自灵魂深处的音乐。

如他所说,那个音乐有血有肉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可是马叔带给我们的感动,却被永远地保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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